15/12/2009
月台
夜深。地鐵。
耳邊轉來沙啞如張柏芝的聲音......
「我從來都唔俾自己 yor 架,你知唔知呀?」
「你連去教會都係會化晒裝咁架?」「柏芝」旁的女生說。女生架著粗框眼鏡,一臉樸素稚氣,看來年紀比「柏芝」小很多。
「我講你聽丫,我果次第一次去教會呢,因為逢係第一次去教會呢,全個教會d人都會當你係寶咁要走黎識你架嘛,你一定係全場最被人注意o既一個,所以唔 yor 得架,一定要靚,我果日著得好靚,化好晒裝咁去架......」
「...到而家我都係架,我返教會同我以前晚晚去老蘭蒲果陣其實一樣冇點變架,我都係執得好正咁去架,其實兩樣野對我黎講,都係一樣之嘛--都係叫做有樣野用黎一個禮拜一次俾我愛黎吊住條命,唔俾我自己 yor 咁囉。」
「咁而家証明左我做o的o野係冇白費丫,o的仔又純品......」
「所以呢,女人係一定要執o架,o的錢冇話會o徙左架,你以後會知道真係值得架。記住呀。」一身黑衣,粧容濃艷的「柏芝」邊說邊雙手按著身旁友人的手,然後離開車廂。
剛巧我也下車,走在「柏芝」的身後,看著黑影兒彷彿半醉般踏著不安猶豫的緩慢步伐走向對面月台。
只能默默祝福她,有走對了月台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