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/2/2009

 
 
人不是電腦,總不成靠 alt-ctrl-del 去 reboot 自己令自己脫離 hang 機狀態。
 
因此,偶然的出走,開開小差,把自己倒空一下下,是理直氣壯也理所當然的。
 
在高雄市某區某幾條大路的交匯處,竟有這麼一大片草地。
 

 
無償提供土地給市民休憩使用。
 

 
樹木和長椅的位置安排也率性得很。
 

 
在香港,這麼一塊空著的地方,不是被指為「丟空」,便是被斥「無規劃」和「缺乏設施」吧。
 
但是,空著就是空著,為甚麼要叫「丟」空呢?
 
因為在我城,地空著,人閒著,都是「不對」的。所以有時覺得香港人真係好黐線。
 
而這時候我正好在一片空著的地上,閒著。心裡隱隱生起一種像是對抗成功其實又非常阿 Q 的快感。所以其實我都一樣係好黐線。
 

 
不過怎麼說也好,在這麼一個不用趕路的下午,這一大片草地都是我的了。我多麼想要把手提包當成枕頭,放肆地躺在長凳上,享著陽光睡一個午覺!
 

 
可是,才一躺下,驚見凳上片片霉綠灰白的鳥痕,禽流感三字將我極速(兼無癮地)拉回現實。
 
我還是一個典型驚青的香港人......(汗)。
 
 
Comments:
噯!久違了!
這種悠閒也久違了!
Rose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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