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/10/2006
曲終人散
在持續的瘋狂壓力兼長時期/間工作兼受盡市民的橫蠻無理折磨過後,凌晨二時我從維園回到家,三時上床六時忽然扎醒(頂),接下來的是全身發滾,像發燒,半死不活地爬出廳喝了一大杯水後便大昏迷了。
大昏迷途中被吵醒,吵醒我的人好久都未完成她的事於是令我久久無法再入睡,終於忍不住在無力地求救般以氣弱沙啞的聲線呼出一句:「我想訓覺呀」的時候,像小孩生病時扭計一般「嗚哇」一聲無助地哭了出來,好不淒涼。
受害人即時被嚇得速速關燈關門逃離現場。家人都給嚇死死。雖然我絕對明白那是怎樣的一股情緒,但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。
越硬淨的人其實越脆弱。能屈能伸其實真叫人疲累。
醒來時已是晚上八時半。也許是因為終於都哭了出來,那道氣給消了,身體再沒有感到滾熱。
而大昏迷的後果是,晚上再睡不著。於是耐到現在竟然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心裡在想,不如明早打個電話給上司,坦坦白白地跟他表白好了--
「如果你不想在短期內到醫院探我甚或出席我的喪禮,請你今天給我放假!」
而真心想說的那一句是:「_ _,你_ _啦!」(歡迎自行填寫。)

(p.s.1-這圖片是在文匯報找到的,真的好嚇人。)
(p.s.2-不是要自吹自擂或甚麼的--連十三萬人次參予的大型活動我都攪過了,那在香港還會有更難更複雜的嗎?或者又是時候再考慮去留的問題了吧,反正這個爛政府對我們根本不珍惜......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