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/6/2006
有冇咁筍先?
對,星期五,堂堂小週末(從來都唔係好關我事),晚上八時半了,我仍在公司。
剛剛在趕一份招標書。寫這一類東西總是要非常的小心,因為只要有一兩個小錯誤,足以有把柄讓一些無良承辦商欺負你,玩殘你,拋你,質你,直至你死得不明不白;死後,唔好以為就可以一了百了唔駛理--你的冤魂不能投胎,你還得去執蘇洲河畔靚茄一篤,執唔掂就仲要死多一次。
今天曾問小紅玫,是不是某些事要發生前,必先經歷一段衰到貼地貼地貼貼地的時間。
剛才寫呀寫的,我竟忽然看到自己一個思考上的盲點,好盲果隻,然後福至心靈一樣,劈咧啪勒地寫寫寫寫寫,之前想不通,想不到的一些事,竟忽然就給解決了。
難道,我的「衰到貼地」期,已經完了?
咁筍?
真係咁好?
又或者只係因為,雖則心情唔好,但至少人生指標仍然是向上的,所以衰極都有個譜?(感恩個天真係待我不薄。)
唔知。我都好想係咁。
我淨係知,飲埋杯茶,攪埋少少手尾,將份標書打個靚靚的紅印,然後放去老細的 in-tray。然後我要收工,我要食飯,我要返屋企啊......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