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/4/2006
後事如何

那天去找我的髮型師 Randy,想把鬈髮拉直。因為夏天快來了嘛,有點怕要在熱辣辣的日子在髮上抹髮油塗慕絲,還是清清爽爽好。
就在頭髮被塗上厚厚的負離子直髮膏,我得乖乖坐著讓直髮定型時,手電響起。看看來電,不得不接。
又有人叫我去見工。對,是接上一次,second in。
髮型師知道後說,我弄好髮型,翌日就去見工,就好像預早安排好了一樣。
我也希望是這樣。
頭髮弄好後,得回公司為面試作點預備。回去前,決定在灣仔的 Olivers's Sandwiches 先來個下午茶。因為我知道我有點緊張。
下午茶前拍鏡子 snapshot 自娛。誰知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男人,大概以為我想用鏡子偷拍他,不斷看過來,也真沒有一點自知自明。
我也懶得理他,照拍。你望到夠啦。
............
翌日。依時到達面試地點,但結果等了足足五十分鐘才有得見。
我不知道那是對方故意使出的面試策略抑或是真的那麼不客氣--席上,對方說了好幾次:「你在政府工作了七年,令我對你是否能夠做一些很天馬行空,很 out of the box 的 creative projects 很有保留。」
之類。
老實說,我不想太硬銷自己,所以也沒有說那些「這樣這樣的情況,我的同事一般都會甲甲甲但我卻會乙乙乙」(雖然都是事實)之類的,踩低同事抬高自己的說話。雖然即使說了也只得我和見我的那位女仕知道,但我就是不想。過不了自己。
不過我倒又想知道,既然對政府中人成見那麼深,又為甚麼要我來面試呢?即或只是裝出來的面試策略,也未免踩得過火了點。差點忘了說,那位女仕,全程都是交叉雙手在胸前,且將背部完全緊貼椅背。對身體語言很敏感的我,一坐下來便知道對方並不是很友善。至少表面上是這樣。
我已經算厚面皮也抵得頸,沒有反擊或辯駁,我只是老老實實告訴她,我的工作方式。妳盡情踩吧。但我就是這樣,不卑不亢,我不會為了爭取這工作而吹噓自己(因為即使吹牛成功也總會有露餡的一天),但也不會為了迎合妳而對妳的不客觀批評表示贊同。
未知結果。但,問心無愧。
如果不成事,會不會不開心?不會。
如果不成事,就繼續用心做好當下的工作好了。始終,工作做得好,總會有人看得到,有人會懂得欣賞的。
我是真的相信,一些我們錯過了的,或者失去了的,人或事,其實都並不是真的錯過或者失去--而都只是因為,那些人和事,在那個特定的時候,並不適合我們(或我們不適合那人那事)而已。
是得是失,都是要過了好一些日子才會真正明白的吧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