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/10/2005
他與她的事情(三)
她跟自己說,她的心只是給自己鎖著,她自己不去打開,就別寄望有誰可以為她打開。
她跟自己說,她應該相信,她笑的時候是可愛的。
她跟自己說,她可能不該跟他說這些那些,而應該說多些那些。
她跟自己說,她不應再聽【明天醒來時】,因為已「明天」得太多。
她跟自己說,她應該忘記她寫的那首有關雪花的詩。
她跟自己說,她應該忘記那個提著行李轉身離開的背影。
她跟自己說,她害怕她已失去了愛人的能力。
她跟自己說,她應該忘記那道長長的走廊。
她跟自己說,她不應該著迷,執迷。
她跟自己說,她應該忘記他那閃亮的額角。
她跟自己說,她應該甚麼都別做。
她跟自己說,她是時候打開那道鎖。
她跟自己說,該打開那道鎖的時刻還沒臨到。
她跟自己說,她很累了--那些猜猜想想思思念念,不致叫人落淚,但心卻累了。
紅葉飄落,輕輕在她肩上擦過。她閉上眼,她相信那一刻心裡的說話才是真正發自內心。
她聽見她的心說,快樂了便笑吧,不如甚麼都別管了。
她不相信。
她爬上床,一頭栽在枕上倒頭大睡,真真正正的,甚麼都不管了。
到底要到了甚麼時候,才不再覺得累,才真可信心滿滿的走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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